每天都缺粮的染

喜欢在冷圈默默码字,文笔不好,脑洞比较多,话唠把持不住。
喜欢丹叔、喜欢丹叔、以及喜欢丹叔-v-

有生之年想写次热门CP

想写热门点的,普通点点热就好了_(:з」∠)_,常年瑟瑟发抖又喜欢写长篇的我……

【天是红河岸同人 拉姆瑟斯X赛那沙】IF 又是试阅…… 点梗文

【天是红河岸同人拉姆瑟斯X赛那沙】IF 又是试阅……

 



锐利的羽箭穿过持枪之人的咽喉,长枪在离开身体寸余的地方失去力道落在黄沙中,不过堪堪划破另外一人的衣服。

 

拉姆瑟斯看到之前差点被长枪洞穿的男人,他已经转过身将另外的一个女孩护在身后,满脸防备地看着他,通过这不远的距离,拉姆瑟斯可以看到这人全身都在颤抖,他几乎是要靠着女孩的扶持才能勉强站立,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的妥协。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响起,紧皱的眉头告诉了别人他的勉强。

 

“跑腿的人罢了。”

 

拉姆瑟斯跳下马,望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倾倒的轿撵,被黄沙半掩的珠宝财物,以及那一地的,明显是属于赫梯人的尸体。

 

自相残杀吗?

 

“我本来是要迎接来自赫梯的皇子。”他单手叉腰,将手盖在自己的头巾上,露出一个看似遗憾的表情,“他的尸体不会是其中之一吧。”

 

“你是来接赛那沙皇子的?”被挡在身后的女孩忽然开口,“你是埃及接亲的人?”

 

这里已经接近艾内萨,是原先和埃及商量好他们迎接皇子的地方,夕梨感受着赛那沙那紧绷的身体,他再一次捂住嘴咳了起来,她不知道他究竟中了什么毒,这样的时候她不知道眼前的埃及兵值不值得信任。

 

“报出你的姓名……”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竟然带着命令的口气。

 

“乌萨尔·拉姆瑟斯,尼罗河三角洲守卫队长,如今被任命为赫梯皇子的护卫队长。”

 

“把她送回赫梯……”赛那沙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而急促的喘息,“我就是你要接的人。”

 

“赛那沙皇子!”夕梨急急地扶住赛那沙半跪下来的身体。

 

“哦?”拉姆瑟斯富有兴趣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个人就的那个皇子吗?这倒是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他走近身来,从夕梨手里接过赫梯的皇子,手里的身体触感冰凉,完全不像正常人的体温,同样失去温度的汗水布满全身,这人的状况非常的糟糕。

 

“他中毒了……”女孩颤了声音,然后咬牙站了起来。

 

“埃及兵,我记住了你的名字。”她说,“我会自己返回赫梯,如果不想我们之间立刻开战的话,请尽好你的职责照顾好他。”

 

她只能选择相信,相信眼前的人,她必须赶回哈图沙,告诉凯鲁皇子这里发生的一切,娜姬亚皇后为了阻止赛那沙皇子和凯鲁皇子联手,竟然不惜以两国战争为代价刺杀赛那沙皇子,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赛那沙在拉姆瑟斯的扶持下看着夕梨爬上阿斯兰的背,直到她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黄沙中,他才阖上眼晕了过去,有血自唇边滑落,无知无觉。

 

“一定要……回到皇兄身边……”

 

最后的话语犹如呢喃,那样轻,却依旧清晰。

 

拉姆瑟斯将昏迷的赫梯皇子抱上马,想了想又从地上拾起一条布料华丽的斗篷盖在了他的身上,向驻军的地方行去。

 

回到队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揭开锅了,拉姆瑟斯看着自己的小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奔走,直到他的副官看到了他。

 

“队长!!”萨兰几乎要哭出来了,霍伦海布将军不久前发了集合的军令,他们却找不到自己的队长。

 

“赫梯军集结到了艾内萨边境了,眼看着都快开战了。”

 

他话还没唠叨完,就看见他伟大的拉姆瑟斯队长抱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带着繁复花纹的斗篷将人包得严实,只能看见一截露出来的小腿,略白的肤色很明显不是埃及人。

 

“哎呀我的队长啊,现在不是给你玩女人的时候啊!!”

 

“这不是女人啊。”

 

“唉?”萨兰又看了看拉姆瑟斯怀里的人,看体型的确不是女人,怎么队长换口味了?不至于吧,哎呀他想什么呢?

 

“男人也不行啊!!!!!”萨兰急得想去扯拉姆瑟斯,可他抱着人又不方便扯,“你有没有听清楚啊,赫梯的那个什么皇子听说失踪了啊,我们可能要开战了开战了啊!!无论什么人你立刻放下别管了,快去集合队伍和霍伦海布将军汇合。”

 

“可这个就是那个赫梯的皇子呀。”拉姆瑟斯保证自己的表情非常无辜。

 

“说了随便他是谁都别管了!”萨兰猛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着他怀里的人,“你说他就是那个赫梯皇子!???”

 

“阿蒙神庇佑。”萨兰差点跪在地上亲吻大地,想不到拉姆瑟斯队长真的去接赫梯的皇子了,真是众神庇佑,“对不起队长,我一直以为你是以找寻赫梯皇子做借口去玩,想不到你真的去找人了啊。”

 

不……那个,玩是真的,皇子是不当心捡到的……

 

当然,拉姆瑟斯为了不刺激萨兰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可是这人今天才遇刺,赫梯的人却都来了,也不知道这本来就是赫梯的一个圈套呢,还是那个有心人之人太过着急,连死讯都没确认就急急地跳了出来。

 

 

阿斯兰的伤影响了速度,当夕梨兜兜转转赶到艾内萨的时候,赫梯军和埃及已经处于对峙的状态,双方整装待发,似乎立刻一声令下便能发动战争。

 

“凯鲁皇子!”夕梨用尽他所能发出最大的声音叫了起来。

 

脱力的身体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被凯鲁一把接在怀里。

 

娜姬亚看着这个差不多是毫发无损的女孩皱起了眉头,几乎绞破了自己的裙子,该死的,给了他们毒药都无法得手吗?

 

“不是埃及。”她急急地拉住凯鲁的手,“不是埃及刺杀的皇子。”

 

她含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娜姬亚皇后。

 

“是娜姬亚皇后派人刺杀皇子的。”她指着坐在高位的女人,眼里满是愤恨。

 

“夕梨!”凯鲁抱住她,将她的脸埋入自己胸口,她不能在这里说,她说出这样的话会引起多大是骚动她知道吗?

 

场面果然混乱了起来,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而娜姬亚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别以为你是凯鲁的侧室就能信口开河,你有证据吗?”她呲笑,如果她能活着回来,那么那些人肯定死了,即便是活着她也可以抵死不认。

 

“夕梨,赛那沙呢?”凯鲁急急的问,夕梨回来自然让他很高兴,可是赛那沙呢?

 

“赛那沙皇子被埃及兵接走了。”

 

“接走了?谁接走的?”凯鲁觉得夕梨好糊涂,这个时候怎么能把赛那沙交给埃及人。

 

“皇子……皇子他被下了毒,我没办法带走他……”夕梨哭了起来,“他叫我马上回到你的身边……”

 

她混乱的脑子一时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急的夕梨不知如何是好。

 

“拉姆瑟斯……对,是个叫拉姆瑟斯的接走的。”

 

凯鲁在苏比努里乌玛什一世的允许下和霍伦海布将军进行了交涉,双方暂时退兵,直到确认皇子的生死。

 

 

拉姆瑟斯看着床上的赫梯皇子,从他把他带回来至今都没有醒来,随军的医师说他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让他处于现在的样子,并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醒来。

 

“埃及可不需要一个这样的皇子。”他停顿了一下又摸了摸下巴,“也许这样的皇子挺符合纳芙蒂蒂皇太后的需要。”

 

听话而不会反抗的傀儡,和这样沉睡有什么区别。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作为法老王的存在,只要存在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她什么都不会给他。他们其实并不在意赫梯送来一个怎样的皇子,不过呢……拉姆瑟斯伸手抚开那浅黄色的头发,滑过那张俊美的脸,至少他觉得对比阿伊那个糟老头子,赫梯的皇子对安克姗海娜曼来说,可以算个安慰奖。

 

手里的温度依旧偏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身上的温度,他已经派人将自己找到赫梯皇子的事情告诉霍伦海布,也算是尽职了。

 

赫梯皇室的阴谋吗?拉姆瑟斯嗤笑,这种事到哪里都一样啊。赫梯和埃及的当权者都是一样的败类,像这样的所谓皇族自相残杀而死正好,战争他向来不在乎,毕竟想他一样的军人本来靠的就是军功来晋升。

 

“拉姆瑟斯!”霍伦海布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应该第一时间把这皇子带过去。”

 

霍伦海布低头看着床上的赫梯皇子,撇了撇嘴,他应该感谢动手的是赫梯人,虽然这人没死让他觉得有些遗憾,可如今的状况也不能再动手,而他再出些什么事情就都是埃及的过错了,他至少不希望这该死的失误出自自己的手。

 

“他这个样子,带过去又能怎么样?”

 

“至少让赫梯知道他们的皇子还会呼吸。”霍伦海布笑了起来,“其他的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明天将赫梯的皇子带去边境,然后再决定这次联姻还需不需要继续。”

 

拉姆瑟斯无奈的领命,在霍伦海布离开后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TBC(……多数黄了)

 @今天开始努力做皮卡丘❤ 给你的点梗,如果评论不算你我超过2个,喜欢超过6个,我就连载,这个FLAG我很是自信,叉腰。

【赌侠街头赌圣无责任混同 陈小刀X龙七】生死有命 片段六 元旦快乐~

这是点梗之一,连载一话。


片段六

 

 

陈小刀很久没想过自己会回到过去的情况了,贫穷潦倒,龟缩在陈旧破烂的小屋里,仿佛隔绝在世界的另一端。龙七没有回来,而龙九却匆匆地让他们离开,那原本被称作安全屋的地方被炸成了碎片,堆积成一地残破的泥石。

 

他该怎么办?陈小刀想。

 

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自嘲地心想自己果然还是那个混混陈小刀,什么DU侠,他为什么相信DU博这样的生活会维持下去?他现在算什么,DU侠的名号已经不是他的了,地位,金钱,原本也不属于他,他依旧是那个度日艰难的混混而已,甚至比之前还不如。

 

“师兄……”

 

周星祖看着陈小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同样落魄,无所依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从小就依仗着特异功能而生的他,从来也不曾体会过失去它的滋味,而现在,他似乎连日常的吃饭睡觉都觉得不习惯。

 

认输吗?他们望进彼此的眼,除了那迷茫和焦躁,更多看见的却是不甘心。

 

是的,不甘心,谁会甘心?

 

陈小刀站起来,看着漆黑夜色的另一端。

 

“我们去把我们的未来抢回来。”他说。

 

 

龙七半跪在地上喂龙五吃饭,细软的粥被吹凉了细心地喂到龙五唇边,他的嘴角还带着被打伤的淤青,破损脏污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在一旁,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将扣子解开了几颗,浅麦色的胸口上同样有青紫的淤痕。

 

龙五就这样别过脸去,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狼狈,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去面对这样的情状。

 

“五哥,先吃饭。”龙七依旧端着碗维持着这看上去不太舒服的姿势。

 

“你……不该……来”龙五沙哑着开口,连续的使用肌肉松弛剂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我怎么会不来?”龙七反问,忍不住自嘲地笑了,“我怎么能不来?”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一直以为有的话不用说出来,可时间久了,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对那个女人是这样,对他的父亲同样也是这样,以及,陈小刀。虽然在警局他们说他口才好到可以做谈判专家,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他却是个口舌笨拙的人,他很想表达,又那样恐惧于去表达,害怕着细微的错误便会让他失去自己所珍惜的东西。他的人生向来贫乏,经不起任何的失去。

 

“逃出去……帮……帮……”越是着急,龙五越无法清晰地说话,他急急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到……这种令他窒息的无力感。

 

“帮谁?”龙七将碗放在一旁站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拖动的声音响起,他的一只锁着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则被死死地焊在墙角,这样直白的羞辱,可龙七却不曾反抗地让他们为他带上枷锁,因为他。

 

“帮……帮……高……”

 

“高进吗?”龙七忽然露出了笑容,语带讥讽,“高进高进高进!!你满脑子都是那个人!他到底是谁,是你的天你的神吗?”

 

龙七激动地扳过龙五的肩膀,看着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哥哥。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他眼神中有着悲戚和愤怒,“我强大的,几乎无所不能的五哥啊,你现在连自己吃饭都做不到,这一切都是高进害的,都是他!”

 

“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为了他不管不顾的?”他扯了原本半挂着的领带丢弃在一旁,“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约定,他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然后所有的麻烦都推给你,甚至是他的两个徒弟,然后你倒是好,一起看顾起来了,现在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他高进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做????”

 

龙七就这样歇斯底里起来,褪下了刻意伪装出来的光鲜模样,他对着他的五哥将这些年来的不满一口气都发泄出来。

 

“我真讨厌他。”他狠狠地说,“所以我绝对不会去帮他,如果看到他,我会先动手揍他!”

 

“龙七!”几乎用尽全力的一声大吼,其实还未到平时的音量,龙五担忧地看着龙七,担心他又发病。

 

空气一时间似乎凝固了起来,兄弟两极少地对峙起来,竟有别样的压力。最终,似乎是龙七先妥协了,似乎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局。他走过去半跪在龙五的身前,将头靠在兄长的膝盖上。

 

“我想杀人了……五哥……”他半侧着脸,眼角隐隐透出微红。

 

这声音极轻,只有龙五能听到,他半阖上眼,不再说话。

 

侯赛因在监视器前看着屋里的一切,这样的发展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不曾想到龙七是这么讨厌高进……他扬起那熟悉的笑容,忽然有了些主意。

 

 

穿着陈旧的夹克,陈小刀站在了DU船旁,看着一个个衣着光显的人陆续进入这艘华丽的、打着DU侠以及慈善名义的游轮,他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自己其实并不需要去整理的夹克大步走了过去。他现在只有两千块,那还是小龙买糖果的钱,龙九说,如果他真的还认为自己是DU侠,那就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那DU桌。

 

有DU未必输

 

这是周星祖说的,其实的确是事实。从领口掏出领带,在保安的异样眼光中走了进去,他看似格格不入,却是自信满满。他是陈小刀,也是DU侠,他本就不该区分这两者,这都是他。

 

向上抛着只有两块的筹码,而夜晚,还早着呢!

 

 

雷泰看着眼前那个箱子露出了笑容,这是他专门为了对付阿葛定做的,读心术?他冷笑,他让他什么都看不到。

 

DU王大赛已经开始了,这次全球DU王大赛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他负责的世界著名的DU坛高手的大赛,会决战出一位作为准DU王参加决赛迎战DU神。侯赛因则是负责慈善战,又各界名流富豪参加,最终的赢家也可以参与到对DU王的挑战中,当然,这些有情人总是对自己特别有信心的。

 

最终,两场比赛的胜利者会跟着游轮进入公海,最终和DU神一决胜负,而DU神,便会在他们的手段里落到他似乎………………的手上,然后他们将称霸DU坛,同时,那些有钱人也会把他们的所有资产都留下来的。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舞会,王者,在一早就注定好了。

 

蒙面DU圣阿葛来的有些迟,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精神,好几场都陷入苦战。特异功能不足吗?雷泰一边对DU一边注意着那边,看他边DU边露出急躁的模样,是担心缘分吧。


点的梗整理

1.古商 斯德哥尔摩*2

emmmmm我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发生这件事,作为一个必须纠结出前因后果的人,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做到= =愁死我了,点梗的同学你们怎么想?

2.犬夜叉 撸耳朵和毛

这个……嗯……虽然现在没TAG也不知道点梗的同学能不能看到,这样的话杀生丸肯定会OOC吧……非常OOC吧……也需要想……

3.小刀龙七连载

这个可以连载一篇,我答应了

4.天红拉姆瑟斯X赛那沙

……能不逼我开长篇吗…………………………

5.麻叶见家长……

他们真的没有家长可见啊……

点梗点梗,过节了必须点梗啊(不是)

得到了爱豆的祝福,兑现承诺开点文点梗。

1.你丹相关这种受类CP,真人除外;天是红河岸相关CP;工藤新一受相关CP;犬夜叉骨科CP。

2.不开车。

3.带CP带梗的优先。

4.现有的坑可催。

P.S.会以能短篇内完结的优先,然后在评论里选一个写。


请相信我的坑德(别信)


占TAG抱歉。过几天会删

【混同 杨过X长空 】似是故人归 (杨长结局)

这个结局很短了……


“你已为我守太久了,长空。”无名露出他熟悉的笑容,“一切都该重新开始了,你当年的善意终是为你结了一份缘,何不面对他呢?”

 

“我的缘,只会害了他,亦如当初累了你。”

 

“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他亦然。”

 

长空微愣,然后笑了。

 

过儿……

 

空气中传来虚无缥缈的呼唤,杨过抬起头茫然四顾。

 

若是十六年后你若做好了远离尘世的准备,还依旧无法放下对我的执念,便来绝情谷吧。

 

杨过扬起了笑容,细细地包裹住长枪放入怀中。

 

那就这样约好了,师父。

 

不,长空……

 

我定会寻到你,不离不弃。


【混同 无名X长空 】似是故人归 (无长结局)

长空望着哭泣的杨过,低垂了眼,一只手按上他的肩头,他猛地转过身望向来人。

 

“无名……”

 

呼吸瞬间凝滞,长空一瞬间忘了动作,他已经等待了太久,久到那两个字会变得这样晦涩生硬。

 

“我来迟了,长空。”他露出熟悉的笑容,却让长空几乎落泪。

 

他已等待了千年,实在太长太久,他却总是不来。

 

“你来得太晚了。”长空伸手被无名握在手中,“这是你的生魂,你已转世为人?”

 

“是啊,轮回了千年我终是回到你身边了。”他望着长空,几番感慨,“你还是没变。”

 

“我已成了妖,自是不会变。”

 

“那你岂不是要看着我老?”无名抓抓头,他以千年交换这一世携带记忆,却无奈自己依旧无法陪长空天长地久,“看来我定要长命百岁,多陪陪你。”

 

“说话算话?”

 

“自然算话。”

 

“你的徒弟怎么办?”

 

“若与我相处,只会坏了他的命数,是我多事了,许是那一日他太过绝望,如同当日刺秦后的我,我欲帮他些许,却不想徒增了他此等执念。”

 

“可你依旧会守护他吧。”

 

“嗯。我当他是自己的亲人,放不下。”

 

“我该是谢谢他的,若非有他,你也无法保持这份人气,若你真的超脱而去,岂不是要成仙,我便高攀不上了。”

 

“莫要乱说,长空如此罪孽深重之人,又岂能成仙。”

 

“有你相伴,神仙我也不做。”

 

思念传达到,身体轻轻消散。

 

“记得我这一世的名字——张君宝。”

 

“嗯。”

 

“早些来寻我,长空。”

 

“嗯。”


【混同 杨过X长空 无名X长空 】似是故人归 下

【混同 杨过X长空 无名X长空 】似是故人归 下

既然国庆了,……就发点文吧

 @怵惕 脑洞属于你


此后岁月如梭杨过却似乎全然敛去了叛逆的气焰,变得乖巧起来,郭靖觉得甚是欣慰,黄蓉却总觉得这孩子心里的心思更深了,他的眼底埋藏着他们所不了解的秘密,黄蓉的担心一日多过一日,担忧这孩子已经知道了真相会对郭靖不利。最终,黄蓉提议送杨过去全真教学武,而原本死气沉沉的杨过也在听闻要去终南山的时候眼里燃起了了光芒。

 

“我愿意去!”他急急地表态,似乎担心郭靖改变主意一般。

 

全真教终是容不下他的,他在急忙之下使出的武功让郭靖都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觉得长空并不是他的梦,他跑出全真教的大门一路向终南山下而去。

 

终南山下  活死人墓

 

杨过看着打开的石门,不顾一切地跳了进去。

 

思绪朦胧间,他似乎看到有人温柔地抚过他的额迹,他撑开眼皮,看见长空坐在他身边,他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一半的眉眼,杨过不顾一切地坐起身来抱住长空的腰际,他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忽然很想落泪。

 

“你怎么可以抛下我?怎么可以??”问出的话语犹如怪罪,他用力搂住长空劲瘦的腰,死死不放。

 

“过儿你怎么这么说,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带着温度的手抚过他的脸,他伸手握住,感受着长空掌心的温度。

 

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杨过想,报仇还是真相,他不在乎了,他想要和长空在一起,哪怕日日守着那块无名的墓碑,也甘之如饴。

 

可当他再次醒来,遇到的却是一个白衣的绝美女子,女子清冷的表情却和长空这样相似,她救了自己,甚至教他武功,他叫她姑姑,因为他已经有了师父,她也在他的要求下叫他过儿,杨过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墓冢边,直到他再一次不得不离开这活死人墓。

 

姑姑喜欢他,杨过心知肚明,这样美好的女子,没有人可以拒绝,可杨过在迟疑,这原本毫无矛盾的事情他却迟疑了,迟疑自己心里空落的坑洞,他似乎要的不是这一切,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追寻自己的心。几番矛盾和犹豫使得原本正常的一切变成了悲剧,属于小龙女的,属于他的,以及属于其他人的,一切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当郭芙斩断杨过臂膀的时候,满天的鲜血飞溅,他却只感觉到了暖意。

 

就这样死掉也好,死掉就不用心烦了,死掉就和这天地各不相欠了。

 

杨过带着属于他的决绝坠落悬崖,鹰鸣将他唤醒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梦境,因为他又看见长空了,这个虚无飘渺的男人站在屋外,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他的手臂被很好的包扎好了,他见长空抚过巨鹰漂亮的皮毛然后将药给他端来。

 

“我不喝。”杨过冷冷地开口,“我不觉得死掉是坏事。”

 

长空看着他,他的手里还端着药,微微冒起的热气蒸腾在他们间,他微微叹口气放下药碗。

 

“你曾经和我说,你想活。”他淡淡地开口,眼带无奈,“你可知,活下去比死要艰难多少?所以我出手救你,而如今,你却道你想死,人生岂可如此儿戏?”

 

“这不用你管!你是救了我,然后就把我抛弃了,这几年我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杨过用剩下的一只手抓着被褥,用力至泛白。

 

“我知道。”长空坐在他床边,“我一直都知道。”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杨过疯了一样地推开长空,包扎好了的断臂又一次渗出血来。

 

长空急急地去拉他,他却愈发用力地挣扎,状似疯魔。单条手臂无法挣开长空的压制,杨过发狠咬在长空的颈边,他咬得很用力,直到口腔里充斥满血腥的味道才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些,他急忙松口,看着长空眉头微皱的模样,颈间被他咬伤了深深的牙印,长空衣襟因为他的挣扎散开,血顺着牙印往下流,经过了锁骨勾勒出了诱人的画面,杨过咽了口口水,觉得有些干渴。

 

“喝药吧。”长空拢起衣襟,并不在意伤口的模样。

 

杨过摇摇头依旧拒绝。

 

“我不喝。”他停顿了一下,“除非你喂我。”

 

长空叹息,取了勺来喂他,杨过喝了一口就说苦,不肯再喝。

 

“过儿,你不是孩子了。”

 

“在师父面前,过儿永远是孩子。”他也不觉脸红,倔强地别国头。

 

“到底喝不喝?”

 

长空微带不耐的声音反而让杨过心情好了起来,他说,如果你能喂一口进来,他就乖乖地将药喝下。

 

长空这次真的无奈了,他看着手里渐渐失温的药,杨过不明白这碗药的珍贵,里面的材料别人穷尽一生也不一定能收集完整,他却因为这孩子脾气在浪费着难得的药性。无奈低头饮下一大口,一把抓着杨过的领子,口对口给哺了过去。杨过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空,心跳一下子高速鼓动起来,嘴里也感觉不到药的苦了,唯一切身感受到的,仅有长空那温软的唇。

 

自持向来脸皮厚的杨过,也一下子红透了脸,他急急地咽下口里的药,盯着面前嘴角湿润的长空,直到药碗再一次端到面前。

 

“自己喝。”长空单手将药碗给杨过,另一只手抬起袖子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汁,却见杨过呆呆地看着他。

 

“看什么?还想我喂你?”

 

“是。”杨过露出一个傻笑,厚颜无耻地回答。

 

长空差点就将药碗扣在了他头上。

 

断臂的绝望和失落由于长空的再次出现被补足,养伤期间杨过几乎提了各种任性的要求长空也是耐心地多数都答应了,巨鹰在洞口来回蹦跶,偶尔发出奇怪的声响,杨过就对着它做鬼脸。

 

伤愈后的一日,长空打断杨过的练功,将他带到了那方无名墓冢前,让杨过挖开一边的土,杨过不明所以,可长空说了他便动手,直到铁锹铲到了什么硬物,他蹲下身子拨开泥土,看见下面的三个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形状不同的三把长剑。

 

“自今日起,你便开始练剑吧。”

 

长空拾起第一把白色的剑,用手指拨开剑鞘上的泥土,露出了雕饰精美的剑身。

 

“飞雪……”他低吟,却没说过什么。

 

杨过每日都在长空的陪伴下练剑,而长空不是独自坐在棋盘前发呆,便是默默拨弄一架古琴,熟悉的旋律自长空指尖溢出,充斥在山谷之下。当杨过拿起第三把剑的时候,长空眼中带着留恋地看着他手里质朴无华的长剑,然后微微笑了起来。

 

“你该走了,过儿。”他指着崖上的方向,“你该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了。”

 

长剑落入尘埃,杨过一把搂住长空。

 

“你又要赶我走!”他死死抱住长空,“我不走!过儿只想和师父你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虽然早就预料了离别,可杨过从未想过长空竟然如此快就要离他而去。任由杨过抱住自己,长空并未有太多动作,他只是说。

 

“我又何尝不知呢。”他脱出杨过的桎梏,缓缓走到剑边,俯身拾起长剑,细细拭去沾上的尘埃。

 

“你该早感觉到了吧,长空并非凡人。”他无奈地看着杨过,“并无可能与你一起。”

 

“我不信。”他上前拉住长空的衣袖,颤着手抚上长空的脸颊,“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仙,我现在抱着你,这样真实,我甚至可以让这一切更真实。”

 

他不管不顾地去吻长空,将他死死锁在怀中,他要抓住这种真实的感觉。将长空扑倒在地上,杨过扯开他的已经,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粗布质地的衣襟全部散开,露出长空没有起伏的胸口,将脸埋在长空胸间,杨过梗咽了起来,直到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头。

 

“去吧,过儿,我们无法相守的。”这次杨过在长空的语气里听出无奈,“你早知我心中有人了,不是么?”

 

“我不管他是谁,我不在乎。”他亲吻长空的嘴角,“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啊,长空!”

 

巨大的冲力将他弹开,杨过不得不施了个千斤坠稳住自己的身体,银色的长枪出现在长空的手指,枪尖直直地指在他的喉间。

 

“你再怎么等也无用的,走吧。”长空叹息,“也许当日我便不该出现在你面前,徒增你这无用的牵挂。”

 

“师父,求求你不要这样说。”杨过发出悲鸣,伸手抓住那银色的枪头,“这会让过儿,心如刀绞啊!”

 

长空盯着眼前的青年,他已经长大成人,而自己依旧是初见的模样,甚至永远都不会改变了,他不过是这山间的幽魂,徘徊千年坚守着与故人的约定,他不能给他什么,也无法要些什么,当年的一时心软不过是他等到千年的孤独使然,他不该让自己的这份随性而为成为眼前人的羁绊,他有他的命格要遵循,不该因为自己而耽误前程。

 

长空无奈默念了什么。

 

杨过惊恐地发现手里的长枪消失了,而眼前的长空也缓缓变得透明,转瞬消散。他匍匐在泥土中,想要将那些散去的粒子聚合起来,却徒劳无功,手指嵌入泥土中,被锐利的碎石刮破,他死死抠着泥土,似乎还能抓住什么一般。

 

硬质的触感传入指尖,他撑起身体扒开手下的泥土,全然不顾手指的鲜血淋漓,一个乌木的盒子出现在手中,他颤抖着手去打开木盒,终是看见其间一柄断开的枪头,和长空的银枪如出一辙。

 

那是长空的枪,他抚摸过银枪头上的花纹,这样熟悉而陌生。断枪下是一份古老的竹简,他缓缓打开,看见其间苍劲有力的字迹。他忽然明白了之前的怪异,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古老到他根本无法识得的文字,是那在郭伯父是书房中才见过一次的文字,可他这次又看懂了。

 

长空……无名……飞雪……残剑……

 

那是发生在几千年前的一切,真正属于长空的一切,故人逝去,长空独守墓冢,为守和无名的约定在那荒野孤坟边守护了千年。杨过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座墓冢上没有名姓了。原来那人叫无名吗,他既叫无名,又怎么会有名姓?

 

他痴痴地抱着银枪,痛哭失声。

 

原不是命中注定,而是相遇太迟。

 

 有人想问了到底是什么结局呢?其实我也吃不准,所以写了无长和杨长的2个小结局,分开放吧,可没人看我也不放了,就酱紫,国庆快乐。


无长结局:http://xiaoyezimeitiandoumengmengdaran.lofter.com/post/1e2fea6c_12b2b96ab


杨长结局:http://xiaoyezimeitiandoumengmengdaran.lofter.com/post/1e2fea6c_12b2c035e

【天是红河岸 骨科 现代篇】千年梦 试阅(大家国庆节快乐)

这篇是《沙漠海》无责任番外,不归入本子里,由于要本子的人实在太少了,价格会有点上调,我也不勉强人买啦,封面和排版我做的差不多了,按最终预售数量印刷了。真的是充值信仰啦,可有爱就不怂,立个FLAG,如果侥幸预售能卖过10本,我就把这个连载也开了。


【天是红河岸骨科现代篇】千年梦

 

巨大的声响传来的时候,铃木夕梨正准备对碗中那金黄色的可乐饼下口,惊吓让她用力过度直接夹碎了食物。几人对看一眼一同向楼上冲去。

 

冰室聪打开浴室大门的时候,之间里面已经一片狼藉,浴缸里挤着两个浑身湿透的……男人……铃木咏美手里拿着拖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而姐姐铃木毬绘则已经拿起电话想要报警。

 

“凯鲁皇子??赛那沙皇子???”夕梨瞪大了本就很大的眼睛,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毬绘拿着电话的手停了,妹妹放下了拖把,场面一度陷入绝对的安静。凯鲁他们还一时间无法从瞬间的光线转变中回过神。之前魔力的博弈让他们现在头都有些晕眩,娜姬亚皇太后的孤注一掷竟然将赛那沙从他身边彻底送走,他还记得紧紧握住他手时候那可怕的吸力,残存的力量无法将赛那沙拉回来,却让自己一同落入了水中。水流形成的漩涡缠绕着他们,一瞬间的冰凉后是窒息的压迫感,当光明再一次回到他视野中的时候,他便只能看到几个人一脸讶异地望着他们了。

 

“夕梨?”他显得很惊讶,可眼前的女孩子明显就是夕梨,又不是那样像,因为她的头发比夕梨要长不少,人似乎也高了一些。

 

“赛那沙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皇兄。”赛那沙同样从浴缸边缘撑起来,陌生的语言自耳边响起,那样杂乱无章。

 

“阿拉,这就是你之前说遇到过的皇子?”铃木太太捂住了嘴。

 

“天呐,娶你的是哪个?他们都好帅。”咏美的声音充满了雀跃。

 

“夕梨你之前说的真的不是故事吗?”冰室忍不住抚了下额头。

 

“我……到底要不要报警?”姐姐毬绘一半镜框掉了下来,手里还握着早就变成忙音的话筒。

 

“凯鲁皇子?赛那沙皇子?”

 

夕梨再一次呼唤他们,她无心管家里人的议论,而是有些激动地靠近着眼前的两个皇子。她以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见面了,她以为她只能在历史书籍中那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回忆起这个俊美的皇帝陛下,而现在他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古老的而陌生的语言自凯鲁的口中传出,他们的眼中带着疑惑和焦急,可她却听不懂。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最初来到赫梯的时候,凯鲁口中就是传出了这样的语言。难道……

 

“失礼了,皇帝陛下。”夕梨红着脸走上前去,抬头吻了凯鲁。

 

这是她曾经熟悉的唇,带着属于凯鲁的味道,她眼睛有些酸,差点落下泪来。两人转瞬分开,惹得一屋子的人僵硬了动作。

 

“失……失礼了,之前我也是这样才能听懂赫梯的语言的……我……”

 

“我现在能听懂了。”凯鲁摸了摸自己的唇,现在他能听懂夕梨的话了,他转过头看赛那沙,看到他依旧不明所以。

 

“赛那沙皇子。”夕梨走过去,之前的勇气耗尽后让她的脸红得吓人,说话都结巴了,“我……那个……我……”

 

夕梨默默地走了几步,可刚伸出手就被一股大力拽向了后方,冰室扯过了自己的女朋友站在她身前,一把拽了赛那沙狠狠地吻了一口。

 

夕梨眨着她的大眼睛看着这充满冲击性的一幕,之前冰室说了句什么?让……让他来。

 

肉体击打的闷响传来,冰室狼狈地被赛那沙一腿踹在了腹部,疼得他蹲了下去。赛那沙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唇,一脸戾气,直到他发现能听懂别人说话了。

 

“皇兄?”

 

“似乎……似乎要靠这种办法才能听懂夕梨他们说话。”他脸上有明显的不爽,眼睛盯着蹲地上的男人,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自己试试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抢先了。

 

抬手拽了赛那沙,啪叽一口亲了上去。

 

“消毒。”

 

“你!!!!!!”冰室在夕梨的扶持下颤抖着伸出手指,“你什么意思!”

 

这人什么意思?亲了他的女朋友,他已经很吃亏了,还要被人打,都什么和什么啊?

 

“字面意思。”语言障碍消失,凯鲁抱着手臂用蔑视的眼光看着他,属于王者的高高在上感让冰室倍感压力,他只能忍了这口气。

 

毕竟他们现在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要梳理。

 

几人在各怀心事的情况下也无心吃饭了,夕梨让母亲找了父亲的干净的浴衣给凯鲁两兄弟,普通款式的白色浴衣穿在他们的身上,露出了健康的胸膛和大长腿,早就习惯的夕梨倒是还好,妹妹咏美则看得差点流出口水。

 

“夕梨姐姐我真佩服你,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回到姐夫身边,我相信你是真爱了。”咏美悄悄地和夕梨说,一旁的冰室听到这句话原本的不爽也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夕梨尴尬地笑笑,红了脸,她可不敢说出来,她差一点就叛变了_(:з)∠)_。

 

“又是娜姬亚皇太后?”夕梨翻了个白眼,想来也只有那位皇太后事情多了,“那你们能回去吗?”

 

“按照古老的记载,只要有拥有魔力的人在第七颗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借由介质是能够回去的,皇姐会接应我们的。”凯鲁沉思了一下,“我们过来的时候是第三颗启明星升起的时候,最多十天我们便可以回去了。”

 

“启明星?”冰室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这里的时间算,最后一刻启明星正是今天凌晨升起的,十天后并没有启明星升起啊。”

 

“什么?”凯鲁和赛那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想窗外望去,宁静的夜空根本看不见他们所期待的星辰,这个陌生而遥远的地方,远不是他们所熟悉的。

 

“难道,还要等一年?”赛那沙带着惊慌看着凯鲁。

 无限TBC